第1992章 胳膊拗不过大腿?-《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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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当年称兄道弟的朋友,如今见了魏长庚的势头,都躲得远远的,像躲着块烧红的烙铁。

    “老了啊……”

    晏逸尘在心里叹了口气,指尖的茶渍洇在袖口上,像朵不起眼的墨花。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真的老了,那些属于他的时代,早就随着墙上的日历,一页页翻过去了。

    可他不能退!

    这些弟子,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苏墨轩七岁就跟着他磨墨,周明轩为了学画,从老家背着行囊走了三天三夜,柳司烟把零花钱全攒下来买颜料,赵灵珊为了画好工笔,能对着一朵花看一下午……

    他们是他的心血,是晏家画派这脉传承的火种。

    他们如果都出了问题,被魏长庚这么磋磨下去,以后谁还敢学他的画?

    晏家的风骨,难道要断在他手里?

    还有那个把《万里江山图》赠予他的唐言,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他要是退了,这些孩子怎么办?

    唐言又怎么办?

    魏长庚啊魏长庚,你这步棋,真是又阴又狠。

    抓着软肋往死里打,连点余地都不留。

    晏逸尘握紧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龙头的角硌得手心生疼,却浑然不觉。

    不管怎样,这关他必须闯过去。

    就算拼着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让弟子们受委屈,更不能让唐言被这种手段逼得低头。

    廊下的风更紧了,吹得银杏叶哗哗作响,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硬仗,奏响序曲。

    可晏逸尘听着这声音,只觉得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他知道,这场仗,难打了。

    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护着这些孩子,护着这脉传承,不能让它断在自己手里。

    可大家明显还是过于乐观了。

    因为很快。

    魏长庚的再次反扑就像一场带着冰碴的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不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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