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后来。 四姑娘山内的重逢,比恨意先来的,是依赖感,以及下意识的信任。 那是他对九门那群人没有的。 虽说过程不算愉快,但他也得以跟在了他的身边。 随之而来的,便是宛如对继承人的教导,无声却有力的撑腰,事事周全的安排与考量,以及... 藏在冰面下,刀子嘴豆腐心的关怀。 倘若真要用一个词形容他于他。 那就是避风港。 有穆言谛这个避风港在,他才有了目标,有了无所顾忌的底气,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成为想要成为的人。 亲情?爱恨? 那都太浅显了。 他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浓郁的,可入骨髓的... 百般杂糅下形成的偏执。 若说没有恢复全部记忆之前,张启灵追人是尽人事听天命。 那么完全恢复记忆后的他,就是此生非他不可了。 穆言谛用眼角的余光,满含深意的瞥了他一眼,带了几分敲打的意味,说道:“你唤我一声舅舅,我便终身是你的舅舅。” “等彻底拔除天授之后,少学点小齐的做派。” “你是张家的族长,自当以传承张家的重任为先。” “听明白了么?” 张启灵闻言,便知道身侧人这话是在告诫他,他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捅破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也意味着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但... 他又如何能甘心? 就当他准备开口反驳时,目的地到了。 穆言谛一个手刀就将其给劈晕了过去,并稳稳的接住了他软倒的身子,直接杜绝了今日份糟心的可能。 “呼~” 金色的流光自眼上闪过,穆言谛寻到昔年绘制的符文阵法,将三两下扒干净的张启灵放到了正中。 而他的头顶,正是陨玉核心。 穆言谛只是略微抬手,心念一动,古朴威严、花纹繁复的判官笔就出现在了手中。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用混了谛听血的朱砂。 而是划开了自己的手心,用判官笔蘸取汩汩冒出的新鲜血液,直至吸取足够方才挪开,任由伤口自行愈合。 覆盖在泥土下的脸色也由此苍白了几分。 啧...放大量血液的滋味真不好受。 他就想不明白张启灵这蠢崽子为何会那么喜欢这么干。 还好掰回来了... 思及此处。 穆言谛将吸饱血的判官笔悬停在张启灵的眉心处,正好能与头上的陨玉核心连成一线,不偏毫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