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妹勒没有等李乞臣发号施令,说完他想说的话,就用力一扭马头,反方向朝着身后的追兵扑了过去。 李乞臣一把摘掉面甲,用力抹了把脸,“我可去你阿妈的,你这厮从来就喜欢说大话,那些腰大屁股大的女人没有那么好的滋味,劳资试过了!” 他愤怒地抓起挂在脖子上的骨哨,憋红了脸再度吹响。 哪怕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骨哨的声音其实并没有大多少。 …… 陈无忌看着逆向而来的敌军骑兵,非常残忍地笑了。 “还想玩壁虎断尾这一套,你以为就你会分兵吗?我让你们这帮奸诈小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兵。” 哪怕窥探到了敌人的目的,陈无忌也没有下令变更战术。 而是将这个决定权交给了各营。 不过,战事打到这个程度,他的命令早已无法及时送达。 哪怕战场上的局势,他的眼睛看到了,可等命令传达下去,局势早已变化了,索性还不如彻底不说,交给各营去自主应对。 妹勒将自己的两百余部下分作了三股,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赴死之路。 他们最先接敌的,是紧随其后的奎宿营。 陈邦也做了跟陈无忌一样的事情。 什么话都没说,任何命令也没给部下,只是一头撞了上去。 虽然月色挺亮的,但这个亮度不足以让急速奔行的将士们看清楚旗语。 看不见旗语,又听不见号令,唯一能号令部下的,就只有一件事。 他这只领头羊的带头作用。 今天晚上其实本来也一直都是如此。 陈邦反手握刀,凶悍的砸向了迎面冲着他扑来的视死如归的回纥骑士。 砰! 一声闷响,那名骑士如软绵绵的面条倒挂在了马背上。 哪怕他都被打晕了,但依然神奇地没有摔落下马。 更神奇的时候,那匹跑的都快变形了的战马依旧在带着背上的面条人在冲锋,跑的义无反顾,跑的视死如归。 陈邦扭头看了一眼,神色微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