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贺逾之翻了个白眼,说了声“土包子”,便不再看沈言。 沈言轻笑着摇头,也没被这小插曲扰了心情。 等沈言一行人回了自己的船上,贺逾之才重新看了一眼对方的船只。 “呵,过时的老款船,不知从哪掏来的二手。”贺逾之又“切”了一声。 他倒也不是鄙夷这种老款船,只是习惯使然。 贺逾之是沪江市人,他们这个市常被调侃有独特的结算货币,贺逾之又从小家境优渥,所以讲话总带着股桀骜。 司正道的船也确实是老款船,他都好几年没出海了,船交给保养公司保养这么多年,一些设备早过时了。 “贺先生,您看我们是现在下钩吗?”一名戴安全帽的嘤国人战战兢兢的问道。 “我特么不是让你们叫我贺总或者贺老板,贺你妈个先生。”贺逾之上手在这名嘤国专家安全帽上拍了好几下。 这位大嘤帝国的专家还不敢反抗,只能低垂着脑袋任由贺逾之拍他安全帽。 同样是外国专家,在贺逾之手底下做事和在其他老板底下做事完全是两个待遇,这位年轻的小老板脾气暴躁,一点都没有有钱人家贵公子的涵养,动不动就打骂。 但,人家也是真大方,雇佣开的价都差不多是其他家的两倍了。 所以这些大嘤帝国专家也只能在贺老板的手下嘤嘤嘤一下了。 一连拍了十几下安全帽,嘤国专家的脑袋发晕,贺逾之的手痛,但他嘴皮子依旧利索:“我他妈养你们有什么用?我还不如养条狗给我表演后空翻。” “贺先生,狗不会后空翻。” 贺逾之指着他:“你还敢顶嘴?” 大嘤专家不敢说话了。 等贺逾之消了气,这名专家才重新鼓起勇气问道:“贺先生,那我们还下钩吗?” “下个毛啊,信你们这帮洋鬼子老子都要破产了,你给我叫人把钩子向左调50度,下水点也给爷拓出去7米。”贺逾之骂道。 “是是是。”大嘤专家连忙点头。 在这位爷面前,你最好他说什么你听什么,千万不要反驳。 至于什么专家的傲气,专业领域的骨气,呵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