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丰年甩掉追踪者后曾折返寻找,却只在原地找到几片暗色污迹。 他回到九十五号院时,脚下突然被什么绊住。 低头看去,台阶上趴着个蜷缩的人形,像条被丢弃的破麻袋。 手指探到微弱的鼻息。 他直起身,指节轻叩门环,敲击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呀?” 门内传来带着睡意的问话。 “是我,老赵。” 木门拉开一道缝,贾老蔫探出半个脑袋:“赵工?怎么这个时辰才……” “易中海出事了。” 赵丰年打断他,侧身让出门外的景象。 贾老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整个人僵在门槛上,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还愣着?” 赵丰年推了他肩膀一把,“叫人!找块门板来!” 贾老蔫转身冲进院子,挨家拍打门板。 前院的灯陆续亮起,最先冲出来的是贾张氏。 她挤到门口瞥了一眼,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扭头就往回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贾老蔫抱着块长条木板回来时,被她一把拽住袖子:“当家的……那真是易中海?造孽啊……这得是多大的仇……” “滚回家去!” 贾老蔫甩开她的手。 前院的人都聚拢过来,七手八脚将人挪到木板上。 刚抬进垂花门,贾张氏尖厉的嗓音就划破了夜色:“李桂花!快出来看看你家男人!” 木板上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易中海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死死钉在贾张氏脸上,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钉子。 随后他头一歪,再次陷入昏迷。 李桂花屋里的灯本就亮着。 她冲出门时头发散乱,看见木板上那张灰败的脸,喉咙里迸出破碎的哭喊,整个人就要扑上去,被旁边几个妇人死死架住胳膊。 “抬进屋。” 赵丰年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贾张氏时带着寒意。 众人小心翼翼将人从木板转移到屋内床铺上。 李桂花被搀扶着跟进屋,瘫在床沿发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死死攥着被角:“贾大哥……您得想想办法……救救他……” “我、我能有什么法子……” 贾老蔫搓着手,额头上渗出冷汗,“大夫……我连个郎中都不认得……” “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李桂花的哭声越来越急。 “对了!” 贾老蔫突然拍了下大腿,“何家老大认识的人多!肯定有门路!” 李桂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转身就往外冲,嘶哑的喊声在院子里回荡:“何大哥!何大嫂!求你们救命啊——” 院里的响动惊醒了何家。 何大清披衣推门时,正听见李家嫂子那声变了调的呼救。 “易家嫂子,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朝易家门前聚着的人影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李桂花脸上。 女人抽噎着,话都说不连贯:“当家的叫人打了……眼见着不成了……贾家大哥说您认得大夫……求您伸伸手……” 她身子一软就要往下跪。 何大清侧身想避,背后却传来妻子的声音:“你让开些。” 陈兰香已经走到跟前,伸手架住了李桂花半弯的胳膊。”何家嫂子,您让何大哥帮帮我们吧……” 李桂花跪不下去,只能站直了抹泪。 “先别慌。” 陈兰香转向丈夫,“大清,你去瞧瞧。” 练过拳脚的人多少懂些皮肉筋骨的事,何大清没推辞。”好。” 他嘴上应着,脚下却有些沉。 李桂花何尝不知道两家先前那点不快?不然也不会当众下跪。 陈兰香低声劝了几句,瞥见儿子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柱子,你凑什么热闹?” 何雨注蹭过来:“娘,我就是被吵醒了,看看怎么回事。” “没你的事,回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