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宁舒这样振聋发聩的沉默,似乎才让众人看见了她难以言说的悲伤。 他们几人间的弯弯绕绕,爱恨纠葛,不是什么秘密。 若要比惨,这下宁舒反转了,成了最惨,没有之一。 丈夫昔日白月光住到自家去,还要每天跟她丈夫探讨专业学术,她在家里的处境简直可以预判。 她在一旁能干什么? 端茶递水? 还是干脆躲进卧室? 可躲进卧室的话,让自己丈夫跟白月光在外面,又是何种心情和感受? 傅言深本就对孟萱有情,再朝夕相处温情陪伴…… 可想而知。 但除了答应,宁舒别无办法,她被架在了架子上,下不来。 这架子,名曰道德。 众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处境的艰难,心里的悲痛。 方沉的离世本就是一层,她还多了个第二层。 但她的这种悲痛又是绝望的,失声的。 就是那种拼命张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就像被拉入深海的黑洞之中,被高压的海水淹没镇压,消亡的无声无息。 她可能甚至连喊都会被批评,都会被说,你不对,你矫情,你薄情寡义,冷血无情。 所以说惨是真惨,憋屈也是真憋屈,让人疯狂的憋屈,让人想为她打抱不平都不知从何打起。 宁舒的这份压抑,像重锤,一锤一锤的敲打在旁观者心上。 最可悲的就是,如果要发声,也只能是旁观者来发声,而她本人是绝对不能发声的。 最大的赢家无疑是孟萱,她赢了,赢在所有人之上。 因为孟萱现在处境的站点就在所有人之上,因为她肚里的孩子,她就赢了一切,她可以为所欲为。 谢惊鸿眉眼极沉,他突然抬步上前,拉过方母的手,沉声道,“妈,我理解你。我们每一个人都想为孩子创造一个最好环境,我也认为这是应该的,必要的。” 说完,他顿住了,但又立马沉重的补了一句,“只是方沉会心疼吧。” 他最后这句极有水平。 “方程会心疼吧。” 方程心疼谁? 孩子吗? 可他也说了,他们每一个人都尽力想为孩子创造最好环境,所以孩子用不着方沉心疼。 方母也不是泛泛之辈,自然听懂了话里的深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