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牛做马的意思,是什么都肯做?” 叶知渝以为他在试探自己的衷心,当即竖起手指保证,“唯陛下之命是从。” 周淮南勾起嘴角,一把将人拎起来抱走。 叶知渝莫名其妙的被扔到床上,好不容易挣扎着起来,周淮南竟然在床边坐下,开始挽她的裤脚。 “陛…陛下……” “臣女卖艺不卖身,出力受气都可以,就是不能以身相许啊!陛下!” 周淮南斜睨她一眼,“小骗子。” “方才不是说唯朕之命是从吗?” 不等叶知渝自圆其说,卫尉军统领赵骈来敲门,“陛下,太医来了。” 叶知渝四处找地方藏,这要是被发现她一个宫女爬龙床来了得? 周淮南强行将人拉回来,按在床边,颇具警告性的一指,“老实呆着。” 太医令徐朗小心翼翼的进门,撞见俩人奇异的姿势之后慌忙垂首,非礼勿视。 周淮南迟疑一瞬,不情不愿的松手,“她左膝有旧伤,这两日跪得多了有些肿胀,走路也不利索。” 徐朗展开药箱,先替她检查伤处再把脉。 眉头竟是越锁越深。 那神情,叶知渝觉得他头发都白了几根。 周淮南等不及他禀报,迫切发问,“如何?” “伤得很重吗?” “可有治愈的法子?” 良久,徐朗终于收手,战战兢兢的向周淮南说明实情,“姑娘膝盖的伤并无大碍,服两副药,休养几日便可好转,只是……” 叶知渝似是累极了,斜靠在床上沉沉睡去。 周淮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徐朗出门,“说吧。” 徐朗斟酌措辞,“这位姑娘,似乎服过忘情丹,而且因为忘情丹的作用,缺失了一部分记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