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洪磊把不爽写在了脸上。 “在上帝面前,我一向不赶人离开教堂,别教坏我外甥,他在中国最好的大学学习,现在在纽约大学留学,如果他的学习成绩下降,下次你被人砍死我都不会给你开门。” “哦,抱歉。” 这名黑人才察觉到自己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但旁边的黑人又勾搭着洪有为的肩膀,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我会说中文,一点点,你好吗?” 那种尴尬的感觉不亚于中国人在国内看到外国人后,对外国人说‘How are you’。 洪有为也察觉到这些黑人们似乎有点太热情了,黑人身上的体味让他有些无法适应,遂向洪磊投以求救的目光。 “阿舅,邦涯啊(舅舅,帮我啊)。” “好了,好了,各位!” 洪磊把洪有为肩膀上黑人那过分自来熟的胳膊拿开,并把自己外甥拉到身边。 “这孩子的母亲嘱托过我要好好照顾他,别给我添麻烦,我不希望他在几天后出现在警察局,现在把你们的人带到后厅去,我去准备生理盐水和抗生素。” 黑人兄弟们这才听话地把他们的人背到后厅,洪磊则带着洪有为去准备生理盐水和抗生素点滴,生理盐水可以快速补充失血后损失的电解质,抗生素可以减少伤口后续发炎的可能性。 来到另外一间房,洪有为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内摆放着各种药物,市面上常见的各种药物都能找到,不常见的吗啡等管制药物一样有。 “有为,你会配药吧,你来帮我配点滴。” 洪磊担心洪有为再被黑人缠上,把他叫到身边配药。 洪有为熟练地抽取抗生素注入葡萄糖内,同时还疑惑地问道:“舅舅,你这教堂怎么和医院一样?这么多药啊。” “早期神父和医生的职责本就是重叠的,上一任神父就做地下诊所的工作,到了我这一任,这一行来钱快,我就继续做下去了。” 一个小手术五百美元,不多,但够用。 毕竟是地下诊所,要求不能太多。 “那你这个神父还是信科学啊。” “不,我的外甥,我永远相信上帝,而上帝是全知全能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意志,如果信徒生病在我这里被治好,那也是上帝的救赎。” 洪有为呵呵一笑,对于洪磊的‘歪理’,他听得明白。 就好像在中国,有些人不信医生,孩子生病后会找神婆来看病,但这个神婆却有着丰富的医疗经验,能轻易地治好病人,最后说‘这是上天保佑你家孩子’之类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