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年华温暖地笑笑,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故作轻松道:“一些小事哪里要劳烦皇兄出手,我自有办法,皇兄就不要为我操心了。快快去侍读院吧,去晚了谢太傅又该说了。” 私养面首虽在京中的富贵人家寻常可见,但说到底还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们身处皇家,年瓒又是太子,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位子,容不得他出半点差错。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处理的不妥当无异于引火烧身。 年华自己也就罢了,反正她早就声名在外,死猪不怕开水烫。 但是年瓒不一样,他是大周的太子,千万黎民百姓未来的君主,他身上容不得被泼半点污水,半点都不行。 年瓒见年华坚持,也没强求,年华长大了该有自己的主意,他不能一直把年华当成孩子护在身下。 等她解决不了,他再出手也不迟;走的时候没忘了提醒她,禁足三日期限已到,明天可别忘了准时去侍读院上课。 送走了年瓒,年华掉头往书房方向走,一路上总是披着厚厚的大氅仍觉得寒风刺骨,直至走进了满是炭盆的书房,暖气蔓延到了五脏六腑,才觉得人活了过来。 “这么冷的天,还要去侍读院上课,这不是折磨人吗?” 年华接过秋实灌好热水后的白玉翡翠手炉,心中全是对下雪天还要上学的不满,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也不会放个寒假。” 春雨端着新沏好的热茶进来,一脸疑惑地问:“殿下您说要放什么?” 年华接过春雨里过来的热茶讪讪一笑,打着哈哈道:“放炭,本宫说天太冷了,这屋里要放多点炭烧旺些才暖和。” 春雨还是有些迷糊,屋里的炭是方才新换没多久的,烧的旺的不得了,热的她想扇风。 但是主子的命令又不得不听,于是又差使下人往炭盆里加多一些红罗炭,一番操作下来,屋里更热了。 说起茶,年华想起来方才太子还在书房时,未经传诏私自进来奉茶的、依太子所言穿的像个大红灯笼似的丫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