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幡然醒悟-《袅袅春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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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僵持,白望舒拢紧披风道,“姐姐别误会,我在信中说过了,我专程来侯府是要给侯夫人治病的,不会住久。”
白漪芷错愣了一下,白望舒何时给她写过信?
又是何时成了女医,还能将故意装病折腾她三年的林氏治好?
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见她没说话,白望舒忽然后退半步,朝着谢珩福了福身,“既然姐姐不高兴,我还是回去吧,多谢……姐夫。”
主动改口的疏离叫谢珩怔愣了下,眼底闪过一抹痛苦,声音也沉了下来,“我让你去就去,至于她高不高兴,是她自己的事。”
朝她看来时,眼底已泛着透心凉的冷意,“你是怎么当姐姐的?阿舒分明写信告诉你她要来汴京替母亲看病,你为何不派车去接?”
“要不是你的疏忽,她也不会被带到那种地方去……”
谢珩欲言又止的心疼和指责如同银针,细细密密刺向她。
这三年来,谢珩与她说话,从来无波无澜。
可今夜为了白望舒,他对她第一次有了情绪。
白漪芷闻言,微微拧眉,“我没有收到二妹的家书。”
虽然知道辩解无用,可白漪芷还是解释了一句。
果不其然,换来的只是谢珩的一声嗤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俨然是不信的。
但凡与白望舒有关的,他从未相信过她。
“你可知道,今夜若非她警醒贿赂了一个龟公给我送信,后果不堪设想!”
白漪芷诧然抬眼。
原来如此!
难怪谢珩会因为狎妓进了大牢。
只是,能救人的方法那么多,他竟然急得失了分寸,不管不顾亲自去救!
为了白望舒,他愿意扛下所有,甚至是毁了端方君子的形象,失去成为少傅的资格……
她的喉咙忽然似被什么东西攫住,紧得发疼,再也忍不住咳了几声。
“算了姐夫。”白望舒的声音将谢珩的视线拉回,“今夜我已经给你惹了大麻烦,别再为我与长姐争执了。”
谢珩听着那声姐夫,眼底似又一黯,“怪我,光顾着说话,倒忘了阿舒你受了惊吓,得早些回去歇着才是。”
这回,谢珩看也没看白漪芷一眼,俯身打横抱起白望舒往外走,直到出了兵马司大门才冷冷睇向她,“马车呢?”
白漪芷浑身冻得发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目光却是平静看着路边那匹在风雪中冷得直打尾的马,艰难发出声音,“我骑马来的。”
谢珩英眉拧起,“去牵过来。”
趁着白漪芷走开的空当,他对着白望舒低声道,“待会儿母亲问起,就说去怡红院的是你长姐。”
“推到她头上,你的名声才不会受损。”
白望舒满眼动容,眸底微微湿润,“珩哥哥,那长姐她……”
“你长姐向来识大体,不会计较这些的。”谢珩揉了揉她的脑袋,“风大,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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