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东宫借东西?萧尘,你是不是疯了?” 慕容雪的声音,第一次失态地拔高了些许,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写满了“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的震惊。 她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萧尘,呼吸都有些急促:“你知不知道东宫是什么地方?太子夏渊,与我们平阳王府素无半点瓜葛!更重要的是,卫国公扶持的是三皇子,是太子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我们现在去找太子,不等于主动把脖子伸到人家的刀口下吗?他凭什么帮我们?他没有落井下石,都算是他宅心仁厚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代表着现实中无法逾越的鸿沟。 慕容雪觉得,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对萧尘的信任,正在被他这天马行空到近乎荒谬的想法所动摇。 然而,面对她的激动,萧尘的反应,却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说完了?”他抬起眼皮,淡淡地问。 “……”慕容雪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一滞,胸口起伏,最终还是压下了火气,冷声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你只是在陈述‘你以为的’事实。”萧尘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对太子的了解,又有多少?别跟我说那些朝堂邸报上的废话,我要听点实在的。” 慕容雪秀眉紧蹙,虽然心中充满疑虑,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 “太子夏渊,监国多年,素有贤名,处事公允,颇得民心。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太子自幼体弱,修行天赋虽高,却常年受一种名为‘灵气逆冲’的顽疾所困。每当他运功突破,或是情绪剧烈波动时,体内的灵气便会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倒行逆施,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危及性命。为此,皇帝遍请天下名医,炼丹宗师,都无法根治,只能靠温养的丹药勉强吊着。” “灵气逆冲?” 萧尘的眼睛,倏然亮了。 那光芒,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又像是终于找到猎物破绽的顶级猎手,锐利得让慕容雪都感到一阵心惊。 有了! 他的心中,一块最后的拼图,被严丝合缝地拼了上去。 “笔墨伺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