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嫌弃我?”萧策安埋在她颈间,闷闷出声。 语气带着醉意,却依旧强势:“我是你夫君,抱你一下,怎么了?” 顾云舒不再说话,只是死死攥着被褥,闭上眼。 身侧男人睡得安稳,呼吸绵长,可她只要稍稍一动,便会被他更紧地揽在怀里,禁锢在他独有的气息之中。 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脂粉香,混着淡淡的酒气,一遍遍提醒着她这段婚姻有多荒唐、多屈辱。 她不再挣扎,在黑暗里硬生生熬到天光微亮。 天刚蒙蒙亮,萧策安便醒了。 他一睁眼,便看见怀里的人睁着眼,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她脸色苍白,眼下泛着浅灰,整个人透着一股强撑出来的安静。 萧策安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一夜没睡?”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关心,仿佛只是上位者随口一问的漠然。 顾云舒轻轻“嗯”了一声,便要起身:“我伺候夫君起身。” 她动作温顺,姿态谦卑,一举一动都像个训练有素的人偶。 萧策安看着她这副过分规矩的模样,心头莫名一阵烦躁,却又说不清是为何。 他没拦她,只冷眼看着她有条不紊地为他整理衣袍、束好玉带。 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衣襟,她都飞快收回,像是在避嫌。 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刺得萧策安眼皮微跳。 * 用过早膳,顾云舒再次提起正事。 她垂首站在他面前,声音恭敬而克制:“夫君,母亲还在府中等着,我们今日便动身回靖州吧。” 萧策安端着茶杯,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杯壁,眼皮都没抬一下:“急什么。” 轻飘飘三个字,便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顾云舒指尖微微蜷缩,却依旧耐着性子:“君侯不日便要归府,夫君若是一直留在并州,侯府上下……不好交代。” 她不敢说“我不好交代”,只敢抬出侯府、抬出长辈。 萧策安抬眼,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看得她心头微紧。 “不好交代?”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当初把我气走的是你,如今急着把我催回去的也是你。顾云舒,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语气渐冷,压迫感扑面而来。 顾云舒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却依旧低着头,不辩解,不顶撞:“是我不懂事,夫君要罚要怨,我都认。只求夫君,先跟我回靖州。” 她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只求完成任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