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柳大夫和陶见南被人带着进入到大殿,二人跪在金砖上磕头,异口同声,“草民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说说南七县的事情,也让朕的这些爱卿听上一听。” 李琰说到南七县声音都冰冷了几分,他是亲眼见到南七县的惨状。 县城内还算好的,可到了周围的村子里,哪一个不是坟冢遍地? “草民陶见南带着村民上山当了土匪,就是因为南七县县令惨无人道……” 陶见南将县城里没见到赈灾粮款且日日只有数得清米粒的粥说了出来,他是个文人而且文采斐然几句话就将南七县的惨状说的触目惊心。 就算是见过血的武将们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大殿上就骂出了一句:“畜生,这就是畜生。” 李琰也并未怪罪,谁听了不愤怒?谁听了不悲戚?若真无粮食也就罢了,可是县衙内的人大鱼大肉,百姓们却只能饿得露宿街头。生怕连一碗米汤都喝不到。 “草民二洞村村民是村子里的大夫……” 柳大夫说着二洞村被火烧的事情,眼泪忍不住流淌下来,甚至几次差点昏过去。 跟随的赵太医连忙给他扎了几针,才勉强缓过来。柳大夫在地上重重磕头,“草民……草民到达村子的时候还有几个孩子活着,他们被火烧的惨叫声草民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离去之后,草民去救人,可是那房子被铁锁锁着,草民就只能看着活着的人在草民面前被烧死,他们日日夜夜都在草民的梦里伸着手求救。” “大火灭了之后……里面的人都在一块,草民都分不清谁是谁。最大的老人八十一岁,最小的孩子才三岁,三岁啊。” 这一声声控诉,如杜鹃啼血,每一个字都是一个巴掌打在众大臣的脸上。 柳大夫说了很多他没跟李琰说的细节,“为首的人是县令和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草民没有见过,可县令对他毕恭毕敬。” 这柳大夫也没说,李琰没有怪罪,一个身上背负着一村子冤情的人能信任谁? 若他是昏庸的皇帝不让他上京来又能如何? “认一认,这里可有你认识的人?”李琰声音都带着颤抖,他经历过惨烈的战争可从未见过这等惨状。 柳太医看了看这些人摇摇头,“没有那人。” 来福在一旁连忙说道:“老奴听闻几个月前旬王世子去了外祖家省亲,半月前才回来。” 李琰眯起眼睛,让人将旬王世子带了上来。还不等侍卫们将人压着跪下,柳大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死死掐住旬王世子的脖子,“是你,是你杀了我全村的人。是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