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子腾一届文官,威望平平,却在京营里大刀阔斧的整顿。 作风激进,行事操切,不得人心,后面发生士兵哗变的风险并不小。 开国一脉武勋树大根深,在京营里早已经经营多年,岂是这样好被人拿捏的? 就他所知,这几日京营里就闹出过几起乱子。 甚至昨日还有被裁撤的京营士兵堵在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门口闹事! 只不过,都被王子腾让人压下来了而已。 还有那个宁国公府的三等威烈将军贾珍被王子腾请进京营帮忙整军,其人酒色之徒,根本不懂军务。 在京营里收银子办事,搞得将校怨气极大,军心躁动。 如今的京营就像是一堆干柴,只缺一个火星就会燃起大火,只怕出事近在眼前。 张廷玉看了看景盛帝振奋的神色,并没有选择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 一来不想无故树敌,得罪王子腾。 二来景盛帝此时明显心气被西北一战所激发,他也不想给其泼冷水。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霸上大营在,京营就算生乱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到时候即使真的出现变故,霸上大营也可以从容弹压。 说不定还能借此彻底将京营上下清洗一番,这未尝不是有失有得。 不过,或许王子腾会受此事牵连被问责,但这又与他何干! 一旁的陈廷敬听了景盛帝分拨京营钱粮的嘱咐,苍老的面容上顿时露出几分为难之色,苍声道: “陛下!户部因为今年西北的战事,是真的没银子了!” 景盛帝闻言眉头皱了皱,面色微沉,道: “西北那边连战连捷,缴获了那么多的钱粮。” “自从第一批粮饷送过去之后,子玠就再也没向朝廷要过一分银子。” “还给朝廷解送回来五百万两,户部怎么会没银子?” 景盛帝敏锐的察觉到这恐怕是阁臣想要干涉西北战事的借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阁臣以粮饷匮乏作为要结束西北战事的由头。 陈廷敬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