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并非针对韩国民众或文化,而是对韩国政府政策的正常反制。 换言之——是你们先做错事,才引来如今的局面,不应由中方承担指责。 这话一出,金在焕的脸彻底绿了,他知道自己失败了。 金在焕的中文水平足够他听懂这句谚语,也足够他理解这句话背后蕴含的立场和锋芒。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当成了普通的娱乐明星。 他从业二十多年,采访过那么多政商名流,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动。 那些精心设计的问题、那些预设的陷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陈诚没有穷追猛打,而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他重新靠回椅背,语气缓和了些: “当然,这些都是我个人的浅见。 我今天坐在这里,是以一个音乐人的身份。 我更想想聊的是音乐本身—— 比如我和IU合作时,我们是如何合作出一首经典的歌曲; 比如韩国独立音乐人那种独特的叙事感,对我最近创作的影响。” 他巧妙地把话题拉回了安全区。 但金在焕知道,这场交锋已经分出了胜负。 明天《朝鲜日报》的报道无论怎么写,都不可能再按照他原本的剧本走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采访进入了常规节奏。 陈诚谈音乐创作,谈对韩国传统文化的欣赏,谈未来可能的合作计划。 他的回答得体、专业,时不时还穿插几句幽默的点评,引得房间里偶尔响起克制的笑声。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气氛已经变了。 金在焕再也没有抛出任何带有攻击性的问题。 他只能机械地按照提纲提问,甚至在某些时候,他的眼神会不自觉地避开陈诚的目光。 那是彻底怂了。 下午两点四十七分,采访结束。 陈诚站起身,主动向金在焕伸出手:“感谢今天的交流。” 金在焕愣了一下,才连忙握住那只手。 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掌沉稳而有力,握手的时间恰到好处,既不敷衍也不刻意延长。 “陈诚先生的韩语……非常好。”金在焕最终挤出了这么一句。 “还在学习。” 陈诚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从容的坦然, “语言是了解一个国家的钥匙。” 说完,他朝房间里的工作人员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带着赵梅和摄影师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金在焕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回椅子上。 “主编……”一个年轻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刚才那段……要剪掉吗?” 金在焕抬起头,看着助理紧张的脸,大声呵斥道: “剪掉?怎么剪?你看不见对面的摄影师吗?阿西……!!” “你没有脑子吗?去,写一份检查,下班之前交给我!” 金在焕刚刚在陈诚身上受到的憋屈,此时全都发泄给了助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