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田白猛地一甩袖子,怒喝声在院子里回荡。 田记和鲍武仲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死死贴着青石板。 “臣有罪!”田记声音都在发颤,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田白冷哼一声,指着紧闭的房门。“苏卿受了如此重伤,甚至伤及那等难以启齿的要害!这等天大的事情,你们为何瞒着朕?为何不早点禀报!” 田记愣了一下。 啊? 陛下说的是苏芩受伤的事?不是东郡丢了的事? 田记小心地抬起头,试探着开口。“陛下,臣……臣冤枉啊。” “冤枉?”田白瞪圆了眼睛,“若不是朕今晚出来散步碰巧撞见,你们还打算瞒朕到什么时候?” 田记咽了口唾沫,心里苦啊。 “陛下,臣进城的时候,本来是想说的。”田记斟酌着词句,语气委婉,“但是……但是您当时龙颜大悦,臣刚开了个头,您就夸臣忠心可鉴,觉悟高。臣……臣实在没找到机会插嘴啊。” 鲍武仲在旁边连连点头。“是啊陛下,上将军好几次想开口,都没能说出来。” 田白皱着眉头想了想。 还真是这么回事。 当时在城门口,自己光顾着高兴了,确实没让田记把话说完。 田白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咳嗽两声,双手背在身后。 “罢了。此事朕也有疏忽。不过以后再有这种军国大事,不管朕在干什么,你们都要直接禀报,切不可再有隐瞒!” 田记如蒙大赦,长长松了一口气。 “臣遵旨!谢陛下隆恩!” 田白叹了口气,目光再次看向那扇房门,眼神里满是痛心和惋惜。 “也是苦了苏芩了啊!”田白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田记刚擦完额头上的冷汗,听到这话,下意识地附和:“是啊,苦了苏大人了。” 说完,田记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 苦了? 苏芩把十万精锐霍霍光了,又把东郡丢了,被人家追得像条狗一样光着屁股逃回来。这叫苦了?这不是罪有应得吗?这不是死有余辜吗? 田记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看着田白。 “陛下……您是说苏芩苦……苦了?这不对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