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鲍武仲连连点头, “对对对!进去再说!快!把苏大帅迎进去!” 田记站在一旁,捂着鼻子,满脑子都是问号。 苏芩不是在东郡坚守吗? 不是手里还有五万大军吗? 怎么成这逼样了? 张彪背着苏芩,在桑梓郡守军震惊的目光中,走进了城中。那几百残兵也互相搀扶着跟了进去。 太守府后院。 整个院子已经被戒严。 床上,苏芩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 桑梓郡最有名的赵神医被火急火燎地请了过来。 赵神医提着药箱,掀开帘子走进去。 刚一靠近软榻,赵神医就被那股味道熏得连退三步,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大夫!快给大帅看看!”张彪红着眼催促。 赵神医强忍着不适,走上前,揭开苏芩屁股上那坨干掉的草药泥。 草药泥一揭开。 赵神医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嘶——” “老夫行医几十年,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刁钻、如此歹毒的伤口啊!” 赵神医指着苏芩的后庭,手指直哆嗦。 “这飞刀,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扎在后庭中心!分毫不差!” “这要是再偏一寸,扎在肉上倒也罢了。可偏偏扎在这等要命的地方!” “而且……而且……”赵神医看了看周围,欲言又止。 田记捂着鼻子站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而且什么?有屁快放!” 赵神医咽了口唾沫:“而且苏大人似乎这几日腹泻不止。伤口反复被……被秽物浸泡冲刷。如今已经惨不忍睹了啊!!!” 此话一出,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田记看苏芩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深深的同情。 这也太惨了。 这得造了多大的孽,才能享这种福报啊。 苏芩趴在榻上,听着大夫的话,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羞愤得想当场咬舌自尽。 “别废话……上药……”张彪又赶紧催促道。 赵神医赶紧拿出金疮药和纱布,开始忙活。 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 苏芩的后庭终于被包扎妥当,大夫又开了几服止泻安神的汤药,这才退下。 屋子里只剩下田记、鲍武仲、张彪和趴着的苏芩。 田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终于忍不住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