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巡夜的将士随行,路上果然没有人再上来盘查,到了公主府前,穆清寒又拱手跟那将士致谢,随后敲开了公主府的大门。 容九看见穆清寒颇为意外:“是生什么事了吗?” 穆清寒道:“我父亲,就是穆衍。” 容九眉梢一挑,却没有说话。 穆清寒解释道:“今日,祖母请了族老见证,将父亲逐出穆家,父亲突然难,想借凤临馆的案子,算计祖母,父亲更主动提起,要开棺滴血认亲,我当时以为父亲是想气死祖母,好继续掌控穆家,直到父亲的血,融进祖父的骸骨,我才知道,父亲自证身份,是要和这个案子撇清关系。” 他们没有证据,能证明穆衍就是西凌的细作。 如果穆衍不是真的穆衍,凭凤临馆的那具尸骨,或许还有一半的胜算。 但穆衍是真的,便毫无胜算了。 容九讶然,细思着,缓缓问道:“虽然没有证据,但穆衍确实是西凌安插在朝堂的一颗暗棋,如果他是真的,凤临馆的那具尸骨,又会是谁?” “这正也是我困惑的地方,凤临馆的管事已死,除了我父亲,只怕没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这个案子再查下去,不会有新的进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