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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诺郑重地点头：“曾祖父放心，我省得。”

    “我相信一诺，绝对能中！”杜云雀大声道。

    林一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云雀姨，这州试中了，还得去礼部试，礼部试中了，还得殿试……今年才有的殿试……这才第一步。”

    杜云雀摆手：“第一步也是步！你慢慢走，总能走到的。”

    姜怀玉笑道：“云雀这话说得对。一诺，你只管好好考，考中了，云雀姨给你摆庆功宴，把你爱吃的炙串管够！”

    林一诺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那可说定了。”

    “说定了！”杜云雀一拍桌子，“咱们击掌为誓！”

    两人隔着桌子击了一掌。

    白未晞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这一切。

    林一诺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未晞姨，我听我娘说……您读书识字，是赵叔教的？”

    白未晞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点了点头。

    “是。”

    林一诺身子往前探了探：“那赵叔当年教您的时候，是不是特别严厉？”

    白未晞想了想，摇头。

    “不严厉。”

    “那怎么教的？”

    “他念一遍，我记一遍。”白未晞的声音依旧清淡，“念完，就记住了。”

    林一诺愣了一下，没太听懂。

    杜云雀在一旁笑着接过话头：“一诺，你不知道。当年她在村塾里，和我们一同念了没几天，就不在一起上课了。”

    “为什么？”

    “因为你未晞姨学得太快了！你赵叔讲什么，她听一遍就会。你赵叔让她背书，她翻一遍就记得。没几天功夫，你赵叔就说不能一起上了，得单独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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