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里面装着她这些年攒下的体己钱。 整整二百两金子,是她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是她在深宫里用青春和美貌换来的。 还有几样要紧的东西:陈友谅留给她的玉佩,是她唯一的念想;她儿子的长命锁,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牵挂;以及一张记载着宫中秘辛的纸条,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那是她全部的底牌。 是她全部的过去,全部的未来,全部的希望。 现在全没了! 阇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像是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又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 银牙咬得咯咯响,浑身发抖地骂道:"混账小子!拿老娘的钱当嫖资,无耻下作到了极点,真是气死我了!我……我跟你拼了!" 她抓起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就要摔。 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那是她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了,摔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就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她缓缓放下手。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像只被猎人射中的母狼,在黑暗中独自哀嚎。 "想白吃白喝?没门!"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带着刻骨的恨:"我阇兰活了四十年,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死也咽不下去!" "臭小子你等着,老娘这辈子跟你没完!"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眼里闪着怨毒的光。 像是要把那个远去的背影烧出两个洞来,像是要用目光把他千刀万剐:"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 如果说白嫖是门学问。 那朱樉就是这门学问的宗师级人物,堪称"白嫖界"的泰山北斗,开山立派的那种。 这手艺,够他吃一辈子。 这女人想玩那种"仙人跳"的套路。 让他人财两空,身败名裂。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将了一军。 第(2/3)页